米迦勒抿着唇瓣,低头握紧了青年的手心,那种即将逝去他的感觉越渐越浓,浓郁到让他心底充斥着惶恐与惊慌。
他道:“不好。”
堕落天使的手上也扣着一个锁链——与其说是手链,倒不如说是一个银白色的手镯。
但是这样的手镯限制了淮安的行动,最终只能以米迦勒为中心,最远距离不超过八百米。
米迦勒死死的扣住了淮安的手心,十指相扣,怎么也放不下心,最后竟然伸出手,将青年的身躯笼罩抱起。
他的力道很重,重得淮安有些难以呼吸,他微微眯起双眼,邪肆的舔了舔堕落天使的脖颈:“你不相信吗?”
米迦勒不说话。
因为他的确不相信。
恶魔的话语太甜,甜得让人心肝颤抖,为其着迷,明知内里裹着毒药,他也心甘情愿的咽下。
米迦勒闭上眼睛,有些疲倦的将青年抱紧,张开黑色的羽翼,将他一齐裹入其中,似要将他揉进骨子里般,力道之重,重如泰山。
他低声道:“我知道你要走了。”
“阿斯莫德,我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你。”
淮安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,阿斯莫德。”米迦勒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,“你爱过我吗?”
是爱过吗,而不是你爱我吗。
淮安轻笑一声:“当然,我亲爱的米迦勒阁下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米迦勒的声音如飘忽幽远的鬼魅般,诡异的传进了怀中青年的耳内。
在淮安离开的刹那,米迦勒突然又道:“我会找到你的,淮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