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面对面深拥,像是要把两人间的空气全部挤出去。心跳和呼吸都变成了音符,编织成一首缱绻的乐曲。
最后难受的还是许星锐。香软在怀,他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严娇又一次被他压下身下亲。
只是这次,许星锐真没刹住车。
严娇成为他餐盘里的鱼生刺身,肉质紧实,色泽柔润,搭配辣根亦或葱丝柠檬,轻而易举地激起味蕾的振奋和舒张。
而最顶级的刺身,尝的就是最极致的鲜。
严娇觉得她刚才洗澡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,虽说现在出了汗,待会儿还得一次。
她屏住呼吸,感受许星锐的手在她体内作祟,像夜莺一样唱出婉转悦耳的歌声。
夜莺栖息在积满露枝叶间,连同自己的羽翎也变得湿哒哒的。
许星锐最后还是停下来了,因为没有用于防护的工具。严娇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,示意他去拿。
许星锐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镭射包装的小盒子,拆了外头的塑封后开始脱衣服,一脸浪荡的痞气问严娇东西是哪里来的。
“我妈妈给我的……”言毕,她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。
“真准备好了?”许星锐问她,声音低哑得可怕,“现在还能反悔,等下我可不会停下来。”
严娇点头,手臂搂紧了两分。
“疼的话就咬我。”
他说完话,低头发力去顶城门。同一时间他的肩膀被严娇咬下一个完整的牙印。
什么狗屁等到20岁,男人的话绝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