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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小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吗?很漂亮。”贺舒朗并没有计较许星锐是因为有求于他而被迫主动的联系,口吻很日常,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里,和自己的弟弟谈论他的女朋友,“我之前好像见过她一次,嗯——应该有两年了吧,那会儿你带我去烤肉店吃饭……”

许星锐明显没有他那么从容,讲话句句带刺,“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?我的女朋友漂不漂亮好像跟你没多大联系,我喜欢就行。”

“阿锐,不管你是怎么想我,但你得知道,我真的只是出于关心你而已,”贺舒朗对于他尖锐的反应有些无所适从,摊手表示自己的妥协,“不过能看到你过得还不错,我也就放心了。手术我们会尽全力,不必太担心。”

“有空的话,就回家看看吧。爸爸总是念及你,他也老了很多。”

“父亲”这个代名词对于许星锐而言,没有什么具体的人物形象,没有印象深刻的感人片段,不过是为他的出生,送出了那么一颗质量还算可以的雄性生殖细胞。

从他落地到逐渐有意识,再到后续的学习和成长,其中的每一个环节,“父亲”这个职位永远都是空缺和失职的。
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迟来的温情和愧疚也是。

和没能第一时间说出口的话一样,过了时效期再说还不如一直憋到死。

宁缺毋滥讲的也是这个道理。

短暂的元旦假期因为姚仪的病情,像是被人开了视频播放的二倍速一样,飞快地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