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玑长老没想到楚秋晚敢在宗主前当面发威,一下子吓得不知所措。谢云书反应快,首先拔出剑,挡住了威势。
但因为境界差距太多,谢云书挡下的一瞬,内脏跟着受到冲击,五脏六腑如重创一般,嘴角溢出血丝。
“宗主!”天玑长老朝宗主喊道。
宗主脸黑了一半,重拍桌子,怒声道:“洞阳长老,你太过放肆!你现在在这就是胡闹!”
谢云书拭去唇角鲜血,收回剑,拱手朝洞阳长老行礼,声音虚弱:“长老,如果此事还有顾虑,弟子自愿禁足。”
楚秋晚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谢云书,没有理会,端过来旁边的茶喝,不去看他。
饮下半口,楚秋晚脸上笑意全无,眸底生寒,茶杯重重砸回桌面,绿水溅出,楚秋晚冷言道:“虚情假意。”
宗主脸色也不好,议事堂里都是天岚宗的人,让其他弟子平白看了场笑话,还是两个长老间。尤其是那楚秋晚,连他面子都不给。
宗主假装咳嗽几声,捋着胡须沉声道:“都别吵了,现在还没定论,谢云书就先在芷兰居禁足三天。”
“多谢宗主。”谢云书明白道理,顺从地跪下。
禁足三天?萧子暮慌了,他这三天能抱到谢云书吗?
刚吃了一口长老吵架的瓜,事情立马波及到自己身上。
宗主旁边的弟子走出,要带谢云书回芷兰居禁足。
萧子暮当机立断,三步并两步,冲到谢云书眼前拦下,顾不得长老和宗主在这里,抱住谢云书。
至少把今天的任务先解决了!保命要紧!
谢云书刚受了伤,被突然的拥抱撞得后退一步,俯首看向柔软的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