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现在本体是个高级“充气娃娃”,也不至于这么“立竿见影”吧?
就算是个活菩萨也要怒气值蓄满了,更何况是楼羽笙,其实他这种人从本质上来讲,就和“好脾气”这种属性半点不搭边。
忍不了了。
像这样被啃到嘴唇除了刺痛都麻木到快没有感觉了,就算是人设一向温文尔雅的“完美管家”也忍不下去了。
这样的主人还不如推了得了……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并不是个好人的管家这样想着。
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的楼羽笙蓦然抬眼,眼神中的危险冷气刚展露出一小角,就被掩藏住了。
他眼中的祁以南身上绝妙地糅合了少年感与青年的成熟,这样的小少爷,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不得了。
正所谓,一时推倒一时爽,一直推倒一直爽。
楼羽笙嘴唇已经被咬的不成样,他却轻笑了一声:“要够了没?”
祁以南:“?”
对自家温文尔雅管家内心活动一无所知,他只感觉自己怀里一空,楼羽笙只靠单手撑桌子就腾空翻过来。
位置巧妙无比,好似一条美人鱼滑不溜丢地插入祁以南与桌子之间狭小的距离。他几乎快要紧贴着祁以南,迫使祁以南身体后仰靠在了椅子上。
楼羽笙靠着桌子边缘,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就抵在祁以南两膝之间。
“说是给主人的奖励,现在看起来怎么更像是对我的惩罚呢?”他眉眼含笑地瞧着祁以南,“看来这几处地皮的项目,是我之前小看了它们的价值,如果只是小打小闹的试手工作,你不会这么反常的情绪波动才对。”
祁以南:“……”
不,你误会了,情绪激动和工作项目是否重要半点关系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