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本尊做了什么？”容离捂住心口，咬牙切齿。

顾一蔚眨了眨眼，虽然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沦落为普通人，但他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并不允许他轻易服输，再加上，面前这个脾气很臭的家伙又是他徒弟。

所以无论怎么样，他都绝对不会求饶服软。

顾一蔚眼里精光一现，呵呵一笑，像个十足的地痞无赖，道：“悠宁，你忘记了？是你自己说的此生此世要跟我在一起，所以哪怕我十足不情愿，你还是在我心上种下了‘连心蛊’，从此以后，我伤你便伤，我死你便死。”

顾一蔚深叹一口气，似乎十足不认同容离的做法。

“哎！你这又是何必呢？你知道的，就算你不种蛊，我的心也永远跟你在一起。倒是委屈你要跟我一起受罪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容离一张脸更显苍白。

“这不可能！本尊怎么会跟你……”

容离一顿，他看着顾一蔚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面容，眉头高高皱起，显然觉得，自己堂堂三界之主，就算是眼瞎，也不会看上面前这个毫无修为的废人吧！

半晌，容离抬手一挥，四周灵力涌动，顾一蔚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，重重砸在寒壁之上。容离心脏再次抽疼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他心脏上任意揉捏，疼地他全身发颤。

看来，面前这人说的‘我伤你便伤，我死你便死’并不是夸大。

但他并不相信对方说的前半句话，猜测此人定然是在他承袭圣力过程中，偷偷摸摸将‘连心蛊’给他种上的。

容离抬脚走到顾一蔚面前，单手将他从地上提起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放心，本尊不会让你死……”

他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：“只会让你生不如死——”

顾一蔚两脚悬空蹬着空气，此刻，他在心中将那位阴山道人咒骂了千百遍。并且无比怀念起之前那个乖巧听话可爱的容离……

“我没骗你……你问小灵龙……”

容离听罢，目光落到圣兽灵龙身上，道：“苍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