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!”
门“咚”一声被摔上,艾叶听到里面“嗑哒”落了锁。
“我给你解释!不是……我要怎么说……她是,是能勉强算妻,但是!”
艾叶大力拍着木门,急得眼里噙泪,语无伦次。
隔了会儿,听到里面传来个不带一丝感情的,幽冷声调。
“滚,不想听你辩解。”
“顾望舒!”
总镇府现在人寂府空,大半都去了征战。他这一声喊出去就像在那无人山涧般,回音久久缭绕不停,
却也没个回应。
“你让我进去。好好跟你解释啊……”
艾叶竖起耳朵听,却没再听到屋里有什么声音,甚至屏了息似的,不想让他察觉一丝一毫。
“你若不开门,我就在这等着,等到你气消了愿意见我为止!”
艾叶退到门外石阶上,闷头坐下。
-
屋内,蜡尽成灰,是一片昏暗。
顾望舒不过是发了恨似的把一身蹭满血污发臭的道袍扯下,摔倒一边,又拽掉束发鹤冠,才算是筋疲力竭的,靠着门滑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