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坐起:“我/艹,老种马不会看上你了吧,我/艹,我/艹.”
“别瞎想.”蓝箬不以为然,对苏鸿鑫父亲的这个外号有些意外:“这么叫他是有什么缘由?”
说道八卦,童荔精神抖擞:“小管家,给我冲杯咖啡.”
“好的,夏夏小姐.”小管家转身进了水吧,给她□□喝的卡布奇诺.
“你不混圈子,有所不知,苏家除了苏鸿鑫正常,往上祖孙三代的八卦那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.”
蓝箬难得一见对别人家的流言感兴趣:“怎么说.”
童荔拍了下手,坐直了身体:“据说当年苏鸿鑫他太爷爷当年软饭硬吃,才改成了后来的华艺实业,还在外到处播种,不少女人带着孩子上门认亲,苏鸿鑫他爷爷差点就被鸠占鹊巢,扫地出门,在最后关键时刻,竟化险为夷,保住了自己的位置还顺利的清理门户.”
“苏鸿鑫他爷爷虽然不到处播种,但也改不了喜新厌旧的基因,五六十了跟个年轻貌美的保姆搞上了,跟原配离婚后隔天就娶了小保姆,小保姆段位非常高,给他下了不少神智不清的药让他修改遗嘱,最后离婚,打官司数年,还是分走了他爷爷一半的财产.”
她说的抑扬顿挫,声情并茂,像个古时的说书先生似的,就差给她再安排一块惊堂木了.
“苏鸿鑫他爸苏闻就更搞笑了,商业联姻,他们家基因都被优选过了嘛,年轻时长得是真帅,女方非常迷恋他,一股脑就是要嫁给他,可他是个花花公子啊,绝不可能只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,照旧花天酒地,女方嫁到苏家三年了才怀上苏鸿鑫,就生了这么一个.”
小管家把卡布奇诺端到她面前,拉花是个漂亮的爱心.
“听小道消息说,苏闻把苏鸿鑫他妈送进疗养院,是因为苏鸿鑫他妈对苏闻婚后不收心的种马行为,积怨已深,在怀上苏鸿鑫的那天,就开始给他饮食中下药,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举起来,哈哈哈哈哈哈.”
小管家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:“哇,果然豪门恩怨深似海,夏夏小姐,我记得苏家还有个私生子,当年新闻可是闹的沸沸扬扬的呀.”
“哦,对对对,那小子长得挺高的,很瘦,在顶点国际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脸的伤,我以为他是什么小混混,躲得远远的.”
“哎~”童荔叹了一口长长气:“后来才知道是个可怜的孩子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