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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状况持续了好几天,温初一觉得自己这样不行,这脑子果真被撞坏了,他得去医院检查一下。
这么想着,他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炽热的天气。
嗯……还是下午再去吧。
温初一躺回沙发,手指下意识点开那本《口口》,发呆,直到眼皮越来越沉,偏头睡了过去。
这个梦格外清晰,甚至温初一知道自己在做梦,他望着眼前这座简陋的茅草屋,试探出声,“你好,有人吗?”
“哈喽?”
“阿尼阿瑟呦?”
“空你几哇……咦,怎么感觉我以前好像说过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奶乎乎,却故作老成的声音,接着一个矮墩墩的小胖崽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温初一见到他时候吓了一跳,无他,这小孩实在是太黑了,他去非洲挖煤一个月回来估计都没有这么黑,但诡异的是,他竟然觉得这个小黑炭很可爱?!
他的审美什么时候偷偷变异了吗?
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”小黑崽仰着肥嘟嘟的小脸,面色不虞地看着他。
温初一也不知道为什么能从那张黑脸上看出不虞,嘴巴条件反射地秃噜,“第一,我不叫喂;第二,我叫温初一。”
这一切真实到有些可怕,他后退一步,“小孩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你,但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