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一虽然面上淡定,但是心中已经慌得一批,他望着这座简陋的茅草屋, 试探出声, “你好, 有人吗?”

“哈喽?”

“阿尼阿瑟呦?”

“空你几哇?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奶乎乎,却故作老成的声音,接着一个矮墩墩的小胖崽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
温初一看到他时候吓了一跳, 无他,这小孩实在是太黑了, 他去非洲挖煤一个月回来估计都没有这么黑, 但听他熟稔的语气, 他应该认识自己, 准确的说他认识原身。

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”小黑崽仰着肥嘟嘟的小脸,面色不虞地看着他。

温初一也不知道为什么能从那张黑脸上看出不虞,嘴巴条件反射地秃噜,“第一,我不叫喂;第二,我叫温初一。”

见小黑崽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,他咳了一声,身体状似不稳的跌坐回小木床,虚弱地抬手捂住头,“我刚刚撞到了头,好像一不小心忘掉了很多事,比如……我是谁,你是谁,我们现在在哪?”

幻境外的云碧霄神情忽地有些古怪,此幻境名为重心境,可以让陷入幻境的人回到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时日,且时间越久便越真实,里面的人重现的或许是痛苦的回忆,也可能是幸福的记忆。

痛苦便能影响心境,即使出来了也会受到很大影响;开心便沉溺其中,只待将他扫下擂台即可,只是幻境刚开始,必须要他继续加固,所以暂时无法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