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怡在说完那句对不起后, 两人就再没有开口说话。

她的意思，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
乔怡承认，自己确实喜欢江现。但喜欢在她的生命里只占了小小的一部分, 她在现实里还有朋友，家人, 还有自己作为画家的梦想。

她不可以，更不可能甘心留在这里。

随着两人前进, 远处只露出一个尖尖塔顶的星月塔也逐渐显露出全貌。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，这一路上, 似乎她们越靠近星月塔, 那萦绕不散的‘咚咚’声就越大。

原本那声音还能被雨水盖过大半，如今雨势加大, 竟变得与那声音分庭抗礼, 交相呼应。

“啪嗒，啪嗒。”

鞋子踩在水面上的声音停住，乔怡站在星月塔前，仰头去看这座外观上并没有那么引人注目的高塔。

‘咚咚’声更大了, 乔怡这下可以确定，那声音就是从这座塔中传出来的。

离得进了，乔怡能敏感的从这规律中的鼓点中听出细微的差别。

这声音, 似乎要比昨天更加‘强壮’了。

是的，就是强壮。乔怡听在耳中, 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, 就是这个词。

强壮……并且比昨天要健康一些。

乔怡不由想起余青说的那具无头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