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陈云桥把手上一直拿着的文件放书桌上,然后和白糖在书桌前面对面坐着。
陈云桥花了几秒钟打量白糖,用手点了点那份文件,然后将它推给白糖,说:“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,你母亲去世了,她把自己名下的遗产全部转给了你去,这是她的遗嘱。”
白糖没有去看那份遗嘱,而是先问道:“我母亲她是怎么死的?”
陈云桥回答得很干脆:“抑郁自杀,服用了过多的安眠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白糖的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,但陈云桥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反而问道:“怎么样,住得还习惯吗?”
片刻后白糖才摇摇头,说:“不是很习惯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这里太空旷了,都没什么烟火气。”
陈云桥愣了一下,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终于褪去,他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。陈云桥随手指了指这个房子,说:“本来这房子是你爷爷送给你母亲当新房的,可是你母亲结婚后,也没有住这里,而是搬去了一个更小的房子。你爷爷问她原因的时候,她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白糖想了想,猜测道:“你让我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一天,就是希望让我知道这些吗?”
陈云桥惊讶于白糖的敏锐,却也没有否认,“对,你猜的没错。我想你可能会疑惑和你母亲是什么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