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了手,对坐在身上的女人说让她回去,还装模假样地打了一个哈欠,说她困了想先休息了。
当时她别过头没有去看洛寒珏的脸和表情,因为觉得没有必要,过了一会儿,就听见洛寒珏浅浅地“嗯”了一声就从她的身上下去,就走出了房间。
至于洛寒珏是去客房还是去哪,温言也不知道了。
说到底,洛寒珏也只不过是喂药用了这种口对口的方式,昨天最后也是她一直在主动,温言想到那几次抵在肩头聚力又散掉的双手,估计也是洛寒珏想要不弄疼她才这样妥协下去的。
温言只想模糊掉这错误的一切。
系统看着温言一会儿癫狂大笑,又暗自深沉,还突然放飞自我。
它有点害怕了。
温言舒缓地吐纳呼吸,经历了难得一次的情绪发泄,她好了不少。铺瘫的乌发散落,瘙痒着她的鼻尖,起床前的最后一刻,一闪而过的紫色眼眸让她恍惚了一瞬。
别想了,她再一次告诫自己。
不要陷进去了。
这道防线,直到榕树下出现了一个背影。
温言第一次知道心如死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……
浅椿利索地给桌边的两位上茶,“王爷和洛大人慢用,奴婢先退下了。”说完低眉顺眼地就走出去了,丝毫没有理睬从刚才就一直给她打眼色的某位温姓人。
这家伙居然见死不救……
温言一边看着浅椿绝情的背影,一边收回眼神咬牙切齿地看着盘里的蓬松糕点。
浅椿一走,唯一发出的动静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