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流淮没有松开牵着兔子的手,也没有看兔子在做什么,却分明让人能感觉到,他在看他,一秒也没离开过视线。
兔子瞅了瞅擦得锃光瓦亮的地板砖,最终轻轻的挣脱开了对方的手,他只抬头看一眼,就发现对方眼里充斥着寂寥,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江半落下这么一句话,就把房门给关了,没用多少力气,但仍然发出了很大的声音。
他小小的一抖一颤,停在原地愣愣的看了好几秒,心里头慌慌的,总觉得不是滋味。
等到热水淋到他的身上,江半才觉得一身的腰酸背痛有所缓解了。
很晚的时候,虞流淮又过来敲了兔子的房间门。
江半刚好洗完澡,整只兔子看起来粉粉嫩嫩的,开门把虞流淮接进来的时候,场面活像引狼入室。
“有事吗?”非常客套又疏远的话。
虞流淮特意给兔子带了一套能把尾巴球球藏起来的衣服,对照着比了一下,还蛮合适的。他总不能兔子的尾巴球球被压得扁扁的。
“你没什么事的话……”
“有,”虞流淮咳了一声,“江半,我怕你无聊,给你找点工作干,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兔子疑惑的抬起头,对于工作,他印象里只有那份酒店服务生的工作,而且他那个时候遇到的奇葩很多,给了他很不好的体验。
再者,异生者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。
“我想了想,把你带回来像以前一样放在家里养着,你一定不愿意。也可以不工作,送你回去读完书,你愿意吗?”
“……”读书?!这更加要不得吧……兔子以前记得的东西,说不定基本都换了大纲考着了。而且他现在这样的情况,考了有什么用……
兔子从一开始的迷茫到逐渐的僵硬,肉眼可见的变化尽收入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