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凯泽垫肚子的菜也不吃,直接猛灌一口酒。
华羽阳立刻拿了串肉给他。“先吃点,酒可不是这么喝的。”
梁惜拿着酒杯与万凯泽的一碰,陪着喝了口。红酒口感微涩,不比啤酒来的爽快。“你想说说了吗?我和老四都听着。”
“这次麻烦你了。”万凯泽一只手重重拍在梁惜肩上。
“我们三人之间,谈不上麻烦这个词。”梁惜现在的身子骨受的住万凯泽这一下不算什么。他也知道,万凯泽下手这么没轻重,是因为真的想醉一场了。
万凯泽的讲述没立刻开始。梁惜和华羽阳照顾着万凯泽,确保他吃的七七八八了,才开始真的酒局。
“我以为我父亲一直都是那个样子。”万凯泽有点醉意,说话没头没尾,“如果是那样,我心里或许还能好受点。我以为他们俩不过是家族联姻。哈哈哈哈,我以前真的是这么认为的。”万凯泽大笑着,眼睛里却泛着泪。
完全清醒的华羽阳不知道如何开口,只能独自缩在一张单人沙发里当一个聆听者。
“昨晚最后是什么情况?”梁惜想知道这个,若是结局好,那么中间的磨难也算是没有白费。
“我父亲跪着和我妈认错了。说他是鬼迷了心窍,这么多年来让整个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万凯泽又喝一口。
梁惜也陪着喝一口,不让万凯泽落单。
“你母亲什么态度?”万父如何在梁惜眼里并不重要。
“我妈也变了,变了也好。她仍是决定搬出来,想一个人住在新家里面,和我父亲分开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旧的伤痕修复更需要时间。梁惜听到这个结果还是松了口气的。
“你俩都别喝太多了。”华羽阳看着把红酒当水的两人,喝起来比他这个爱酒的人都疯。
“他心里不舒服,喝醉了或许就感觉不到了吧。”梁惜头也有些晕,他还是第一次喝到这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