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竹脸颊涨红,明白对方是在调侃他。

队友笑嘻嘻说:“老师怎么说我们唐哥没有情绪波动呢?真该让他看看唐哥现在吃醋生气的表情,多生动。”

唐季渊一顿,被调侃得生气不是,不生气也不是。

乔竹明白过来,这招是一石二鸟,直接调侃了他们俩。

其他队友也在开玩笑地拉着别人来“眼神交流”,然后互相嫌弃对方“含蓄又热烈”的爱意太恶心人。

其他人开玩笑得大大方方,乔竹却忍不住心虚。其他人夸张得传达着虚假的情感波动,只有他担心自己的眼神会把自己的心思卖得一干二净。

“先继续练习走位吧。”唐季渊说。

队友打趣问:“怎么不先练眼神对视呢?”

唐季渊游刃有余,一点也不慌乱:“怕你刚才刚调整的走位立刻就忘记。”

队友吐了吐舌头,没有再开玩笑,在唐季渊的号令下,所有人都站好位置,重新投入训练之中。

……

结果这天依然练习到了深夜,一伙人才勾肩搭背着离开训练室回宿舍。

唐季渊还是和乔竹约好隔天早上提早去训练,队友们一个个惊叹不已,然后表示自己已经卷不下去,就不奉陪了。

乔竹回到宿舍,发现夏安然还没回来,他困顿得很,洗漱完躺床上,给夏安然留了一盏台灯,一闭上眼就陷入梦乡。

清晨被闹钟唤醒时,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,乔竹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钻出来,赤脚走过去关了灯,才发现夏安然的床位是空的,他一夜没回来。

刚准备清醒下收拾出门,宿舍门从外面被打开,几句对话传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