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柔微微有些诧异,“皇上您可千万不要太抬举慎儿了,您对他这样好,若是别的皇子心生不满那就不好了。”

“他们敢!”

皇帝一口气没提上来,开始不停的咳嗽。

蔚柔轻拍他的后背,表情嫌弃,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“皇上别生气,臣妾就是随口一提。皇上您是天子,做什么都是可以的,别的皇子也不会有意见。”

自从楚之言造反一事后,皇帝越发的多疑,看到哪个儿子都觉得他们是在觊觎自己的皇位。

如今被蔚柔一提,他是越发的担心。

如今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若是哪个儿子再生了反心,自己还能平安躲过一劫吗?

皇帝摆手,“爱妃不用自责,你说的对。如今朕老了,下面的儿子们一个比一个有主意。若是朕不防着点,指不定哪天真会出事。”

蔚柔没有再说话,只是伺候皇帝将药喝下,然后退了出去。

回到椒房殿,蔚柔立刻命人打水。

将手洗了好几遍,手都搓红了,这才用帕子将手擦干。

没错,她刚才就是故意让皇帝心生戒备的。

当初自己刚生下慎儿不久,皇帝就能狠得下心将自己送到南风国当人质。

他若是一直让自己在南风国,对自己还有慎儿不闻不问也就罢了。

可他偏偏要做出那副深情的模样,将自己像条狗一样。

不喜欢了就送出去,想念了又唤回来,做出那番恶心的模样。

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,让他得到自己应得的报应了。

?

白离得到宫中太监送来的请帖,看到上面写的,要在初六的时候册封楚之慎为燕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