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孤何事,或许孤能够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得了吧,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。”
这些对话,都是楚之谨睁着眼睛,白离闭着眼睛完成的。
对此楚之谨已经习以为常了,白离有梦游症,只要睡下了怎么都叫不醒。
这个时候你去跟她聊天,她十有八九都会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哦,孤怎么就自身难保了?”
“丽贵妃怀孕,皇上又向来宠爱二皇子,你占着太子之位,对他们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。你说,这种情况下你是不是自身难保?”
“那你为何还与孤走的这么近?不怕被牵连?”
“怕,怎么不怕。”
白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“但是我担心你啊。”
说完,白离就闭上嘴巴,任凭楚之谨怎么跟她搭话,她也不开口了。
少年们的政治嗅觉还不够敏锐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对于能够一堆人聚在一起吃饭这件事,总是格外的热衷。
“白离,自从上次闹市一战之后,我回家勤学苦练,拳法又精进了不少。你替我看看,我宫宴上若是被皇上叫起来打拳,有没有可能得赏?”
白离盯着秦适的脸,仔细的盯着。
发现自己每天晚上被周监正逮着讲课,还真有点用。
比方说此刻,她就能看出秦适天庭饱满,黑黝的脸庞隐隐散着红光。
于是伸出左手掐算,挑了挑眉,“你最近还真有一喜事,好好练,指不定真能在皇上那讨个赏。”
对于白离的话,秦适一向是深信不疑的。
既然白离说他可以,那他到时候定能讨皇上的欢心。
想到这里,秦适脸色的红光更耀眼了两分。
皇上爱热闹,每逢宫宴,宫人们表演完之后,总喜欢再叫一些大臣的孩子们出来表演助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