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伟站在远处看着,不由感叹:“伯伦,我怎么觉得我们不是在保护一个善良可爱的姑娘,而是在伤害一个美丽的女人呢。”
伯伦叹气,“我也这么感觉,这你要问海川,他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车后座,行知靠在他怀里,他抓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但是脸很热。
她很不安,动来动去地在找舒服的姿势。
找了半天,将头放在他的大腿上躺着,然后安安稳稳地准备睡一觉。
他摸摸她的脸,特别心疼: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才会原谅我们,这是我的决定,与他俩无关。你相信吗?以后我们都不会再消失,只要你愿意,我们会无条件在你身边。”
行知动了动,无意识地嘟囔:“真的吗?永远不会?”
“真的,我们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行知抓住他一只手,安稳地睡了起来。没一会儿,就发出了很厚重的呼吸声。
但她真的不是酒鬼,有时候压力太大,喝酒能解压。然后稍不留神就控制不住自己,何况喝酒有时候还能带来点灵感,灵光一现的感觉太诱人了。
不过今天,她本来决定让自己喝个八分醉,留个两分清醒不让自己断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