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上辈子他每次受伤,傅司宴都会老实很长一段时间。

哪怕他觉得可以了,傅司宴也不会动他。

除非等到傅司宴也觉得可以了,才会重新开始做那档子事。

傅司宴被勾得难受,恨不得立时将人禁锢在怀,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。

可……

青年在拒绝。

他不乐意。

他还受伤了。

“乖,老公检查一下你的腿伤。”傅司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,然后把手伸向青年腰间。

苏言红着脸,捂着自己的裤腰,挡住男人的手:“检查腿伤,为什么要……要脱裤子?”

把裤腿挽起来不就可以了?

傅司宴看了媳妇一眼。

没说话,动作轻巧却不容反抗的,将媳妇的手拿开了。

男人用力的手掌放在了青年的裤腰处,只要轻轻用力,就能将裤子脱下来。

青年那条修长白皙的腿,他觊觎已久。

哪怕不能共赴巫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