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渊,你要是不想让她死的太快,就离她离得远远的。”风初最后留下一句话,决绝地扭头离开。

陆渊手里握紧了碧玉杖,骨节分明,几乎要给自己的掌心掐出血印来。

风初说的并不是气话。

当年,就在天乾山上,云星河就背上了叛逃宗门,盗窃宝物的骂名,至今生死未卜。

他这个师尊,当的果真合格吗?

……

云星河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手脚都被束缚住。

用的是捆仙索,周围还有法阵,压制住了她的动作。

她却微微牵起嘴角。

“云星河,你可让我好找啊。”

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,除了宋婉,还能有谁。

该来的总会来。

云星河转变了策略,与其她东躲西藏,担心不知何时会找到她,不如主动出击。

宋婉现在抓住了她,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底牌。

“你是?”

宋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“少装蒜了,你不可能认不出我。”

云星河眨眨眼睛。

“你很有名吗?”

宋婉气急败坏,一鞭子抽了过来。

“当年你运气好,没有死成。今天,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
云星河玩腻了这样的戏码,平静地说道: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。”

鞭子落在了云星河的身上,顿时皮开肉绽。

云星河忍住了呻吟。

“不明白?那我让你好好明白明白。”宋婉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