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兴更高兴了:“二位先去休息,待我安排好,晚上好好为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
云星河跟着陆渊前去王宫里安置的住所。

而杨兴则吩咐侍卫们把那十几口大箱子都抬进私,留给公主作为添妆。

等下人都退去后,屋子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“师、深之啊。”云星河踌躇着开口。

知道她一时之间改不了口,陆渊也不跟她计较。

“有话就说。”

“您刚才嗯是什么意思。”云星河很纠结地捏起衣角,“我们明明是师徒,不可能举办道侣大典的。”

“谁说不可能?”

云星河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、你在开玩笑吧。”

“莫非你觉得我找不到道侣?”陆渊逼问道,他的眼神带着一些攻略性。

云星河退缩了:“怎么可能,师尊您是人中龙凤,迷倒修真界万千少女的梦中人,无数人排队想成为您的道侣,不可能找不到道侣的。”

“哦。”陆渊似笑非笑。

“杨兴说的是他会准备好香料,我同意了他的提议,有问题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云星河倒了杯水润润喉咙。

不对,杨兴准备香料的前提是建立在陆渊举办道侣大典上。

哪里有师徒之间结成道侣的!

为什么陆渊理解的意思和她理解的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?

云星河又不好意思提出来,生怕她提出来以后,被陆渊说一句大逆不道,你竟然敢觊觎你的师尊?

到时候云星河真就上天无处入地无门了。

陆渊用指节敲了敲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