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星河语塞:“什么意思,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师尊罚我去面壁思过?”
戒灵连忙找补:“没有,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担心也没用,大不了受罚。”云星河疲惫地重新躺下,今天跑到剑道堂,让她的情绪波动过大,以至于身心俱疲。
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到明天天亮的时候,睁开眼,一切都是新的开始。
戒灵看云星河说睡就睡,动作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,偷偷嘀咕一句:“也不知道是说你没心没肺好还是说你安之若素有大将之风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云星河匆匆忙忙地跑到了陆渊的寝宫。
陆渊一挥手,门就开了。
云星河站在门前踟蹰,内心还在纠结陆渊有没有发现她摸鱼的事情。
看上去脸色照常,依旧是面无表情。
很好,没有表情对于陆渊来说是最正常的,云星河反而放下心来。
“师尊早……”
“没你早。”陆渊不耐地答道,随即他想到了什么,竟然极为罕见地补充一句:“如果身体不适,就多休息休息,不必来的这么早。”
“师尊说笑了,练字可是大事。抄写莲华回春经不仅能够让我拓宽经脉,还能治愈我的伤势。一举多得,我怎么能够偷懒?”云星河说的大义凛然。
若不是陆渊知晓云星河对练字的态度,定然会相信几分。
“是吗,那今日抄写二十便,把你的一腔热血都会撒在纸墨上。”
云星河体会到了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她假装轻松愉悦,手脚自然地走到书桌前,纸张还是凌乱的。
很好,如果陆渊整理过,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