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颜夜胸腔一空。他曾对尔见说,如果他失败,尔见会见不到他。其实,颜夜没说错,尔见消失了,自然就见不到他了。唯一不同的,是被剥离异能源的人不是自己而已。
这时,颜夜眼中有微光波动,突然道:“灵乐姐,今晚庆功宴是在游轮上举办吗?”
灵乐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怔怔啊了一声:“怎么了?”
和地底下逼仄的幽黑不同,地上的黑夜,拨开云层,是有月亮和星星的,遥远得触不可及。
尽管如此,对于常年性居于地下的人们来说,这样的光亮也足以震撼人心了。
颜夜轻笑道:“没什么,尔见喜欢看月亮和星空,难得出来一次,我想让他看看。”
“是啊,”好半天,灵乐扯出一个笑容,道,“看看吧。”
“首领不让我随身带着他,拜托灵乐姐替我保密哈。”
“你啊,”灵乐叹气,“下不为例。”
远方笛声悠扬。深黑海面上,扎扎驶来一艘苍白巨轮,醒目的射灯四下扫荡,照得海面时而通明无比。惊起了水上一群海鸽,扑翅飞远。
帝黑的夜宴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样子,帝黑职员惯例一袭黑装,名门贵族华美多姿,众人或四处漫步,或舱内跳舞,或品酒谈笑。总之,贵族该干的事,帝黑一件没少干。
颜夜作为鬼蝴蝶羽翼,始终伴在她左右。被人夸赞是鬼蝴蝶最爱戴的部下,被人恭维是帝黑最出色的异能者,应付递给鬼蝴蝶的酒杯,婉拒贴到身边的男人和女人。除此之外,百无聊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