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担心席风的话会让汪晚意难过,他就是多余。
“大冰块帮个忙呗,来给小爷擦个背!”
席风也觉着自己说错了话,他两臂伸展开置于岸沿,抬起脚踢了下韦应,不是他非得去找这大冰块,是除了他便找不到别人。
总不能,让这对小夫夫来吧,他就这一条命,还不够他祸害的。
死在对手手上不可怕,这要是因为这理由死在他俩手上,不得被人笑话死。
他一把将自己的那块遮羞布扯下,拿在手里冲韦应挥了挥。
“为何把腰间的浴巾给扯下!”韦应被席风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给吓得立马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可能席风这货还不知道,现在在场的可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直男。
“不然呢?除了这个哪里有可以擦背的浴巾?”席风很是疑惑的说道。“都是男人,这全寨上下上百兄弟的鸟都见过,还怕让你们看了?”
说完他又大咧咧的背过身去,指着自己的背说道。“来啊,这瘟疫后小爷就没好好的泡过澡。”
“你要是嫌弃我的浴巾脏,用你自己的那条给我擦背也没关系,席风不拘这些小节。”
席风的声音再次传进到韦应的耳朵里。
韦应面色一黑,突然从浴池中站起身来,迈开了大长腿离开了这片池子。
“唉,你怎么走了?你走了谁来给小爷擦背啊!”席风见韦应周身的气温仿佛下降了好几度,立马扯着脖子大喊。
席风转过身来,朱昭延立马伸过手挡住了汪晚意的眼睛。
“阿延,你挡住我眼睛做什么?”汪晚意其实知道阿延小心眼,他故意将阿延的手往下拉,阿延又会重新在他眼前挡着个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