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牌滑行在护士台,停在了外边缘,正面朝上,载有循蹈的照片、科室、职称。
回到医生办公室,坐在办公桌前平复了须臾,想到安排满满的工作,便不愿再浪费时间思潮起伏。
大约十分钟后,主班护士进来,“循蹈,5床被你镇住了,他没拿你的工牌,保安还没上来,就回病房了。”
“这么顺利?”循蹈回过头,偷笑。
“倒还是骂骂咧咧了一会儿!”护士飞了个媚眼儿,循蹈立马回了个已接收的表情。
“这个奇葩,还是赶紧让他签字出院吧。”旁边的医生无奈劝道。
“就是,只要花了钱治病,他就心塞!”空中飘来护士的话音儿,人已经消失。
“无知!”循蹈盖棺定论。
后续办理出院,除了他唧唧歪歪几句难听的话,整个过程还比较顺利。
“他是本地医保的病人,报销比例很高啊!”主班护士在电脑上操作完成后说道。
“是啊,自费不了几个钱,国内的内镜检查和治疗的定价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。”循蹈就事论事,说的确实是事实。
这样的收费完全体现不了医生精益求精的手术操作水平,令医生自己都质疑这一身本事的价值。
“铁公鸡嘛!钱比命重要。”想到他日后还会再来,护士说着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“循医生。”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