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歌儿抿着个小嘴,听十娘告诉她小叔手里的每一张牌,忍不住地乐。
弦盛输得太阳穴直突突跳,狞笑着问她:“狗蛋儿,你笑什么呢。”
弦歌儿偷瞄靳简寒一眼,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笑什么啊,就是寒哥哥来找我了,我谈恋爱了,我好高兴。然后一想到小叔真爱还在远方,就更高兴了。”
弦盛:“…………”
真是一天天的能被她给气死。
弦盛叨叨:“闭会儿嘴能憋死你吗?闭嘴,听你说话我脑袋疼。”
弦歌儿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:“好的,嘶啦,闭上了。”
靳简寒看得低笑,抽走手里的大王,趁弦盛看自己牌的时候,放到弦歌儿的牌间。
明晃晃地换着牌。
弦歌儿赶紧把牌塞好,靳简寒故作帮弦盛说话:“不要总欺负小叔,小叔也不容易。”
弦歌儿点头,又点头:“是是是,不欺负小叔。小叔对我那么好,我怎么能总欺负小叔。不应该,不应该。”
弦盛恢复了些好心情,嘚瑟说:“狗蛋儿乖,等过年的,小叔给狗蛋儿做好吃的狗食。”
说着,弦盛出了个4个2,几乎顶尖的炸。
弦歌儿听“狗食”好像“狗屎”,立即甩出俩王。
小嘴儿一张,她悠悠说:“管上,王炸。”
靳简寒悠悠补了句:“砰,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