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抬头看着靳简寒告状:“刚刚大哥进来,就说你压力大,说你将一无所有,他还要和我打赌,和我赌,对你来说,是我重要还是靳氏重要,说他想看看我在你心中的地位,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我放弃靳氏。啊,还用那把刀,就那把。”
靳简寒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去。
弦歌儿指着地上那把还带着血的水果刀说:“大哥用那把刀边削苹果边跟我说这社会多么不安全,没有人能时刻感受到安全,还说自古以来都有替罪羔羊,我不懂大哥的意思,正要问,大哥突然就自己给自己的手心来了一刀!都要吓死我了……大哥,你到底怎么了啊?您不是撞邪了吧?”
说着就扯开靳简寒的西装衣襟,要把脑袋往他衣服里钻,嘴里念念有词:“吓死我了寒哥哥,寒哥哥我害怕。”
靳文斌惊吓过度,不仅无从辩解是否威胁过弦歌儿,更是全部注意力都在弦歌儿“不正常”上。
他刚刚被鬼打了一样浑身都在疼,此时更是冲着靳简寒和弦歌儿大喊:“靳简寒,你这女朋友才是最邪的!不然我刚刚是怎么回事?我疯了我自己打自己吗?弦歌儿,你说!”
“我不说,我害怕,我好害怕。”
靳文斌也反应过来没证据的事,他再怎么嚷嚷,都好似他是个神经病:“简寒,你别听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靳简寒沉沉地开了口。
他被系统惩罚过,自然知道靳文斌的反常大概率与系统有关。
靳文斌今日虽然已经受到惩罚,但靳文斌对弦歌儿已经动了伤她的念头。
他已无需警告靳文斌“你动她一根手指试试”,是已经决定势必要将靳文斌变成一无所有的那个人。
靳简寒拿出手机,拨通电话说:“曲哥,上来。”
打完电话,手机扔沙发上,靳简寒挡在弦歌儿的身前,以平静到瘆人的声音对靳文斌说:“我可以回答你,你们所有人加起来,包括靳氏,都没有弦歌儿对我重要。”
“靳文斌,你,听明白了吗?”
靳文斌心惊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