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说!阿枝姐给她喂下自己的心头血,然后泡一个药澡就好了!”
赵瑞熙觉得南朵在骗他,手指弹动,她的脸上又多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这人不讲武德!我都告诉你了!你们中原男人都这般不讲信用的吗!”南朵都要气炸了,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。
连江玖仪也搞不懂赵瑞熙究竟在气什么,他反握住赵瑞熙的手,“你想问什么?”
江玖仪这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让赵瑞熙无端觉得委屈,他垂眼,深呼吸,将那些暴戾的情绪压下,“成为药人本就痛苦,蛊人更加痛苦,你们竟然忍心对三岁的孩子下手。”
南朵眨眨眼,“可是——不痛苦啊。”
她大笑起来,明白赵瑞熙的怒气从何而来,“你们中原人都好奇怪啊,本来就学不会怎么培养蛊人,搞了个四不像的药人,现在还质疑苗寨的能力?”
“只有庸医才会让药人痛苦,阿枝姐本就是蛊人,她的孩子是蛊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只要日后的血足够,年纪一到就会自然而然的变成蛊人。”
赵瑞熙想起那几日江玖仪对他的血格外敏感的样子,狐疑道:“真的不会痛苦?”
“我骗你有用吗?”南朵气哼哼的说道,转头就跟江玖仪告状,“这样的男人要不得,还不如你爹呢!”
“我爹?”
虽然南朵的话说得颠三倒四还前言不搭后语,可赵瑞熙已经很快的拼凑出来江玖仪的身世。
“你爹啊,当年上苗寨比武招亲娶了阿枝姐,只可惜后来去打仗了,再也没回来。”
西南边陲,比武招亲,打仗。
南朵的两句话便让赵瑞熙拼凑出江玖仪的身世,甚至连他的父亲都有了人选。
“你说的那个男人,可是神临军右将,云绍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