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粮玉不在意,她愿意和父亲单独相处,这样能放心的和父亲说着心里话。
她抬头看向父亲,发现父亲的脸色仍是不好,便微笑道:“爹,谢谢您,帮我让宝丰坦承了事实,我才没有受委屈。”
金元驹勉强露出笑容,说道:“女儿啊,其实爹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我一直以为你在家里过得很好,没想到也会有被欺负的一天,偏偏我又没能及时护着你,你不会因此而责怪我吧?”
粮玉看他说得小心翼翼的样子,笑道:“我怎么可能责怪爹,爹是这个家里最疼我的人了,刚才也是,没有爹在后面撑着我,我又哪来的勇气给二娘还有三娘她们一个下马威。”
金元驹愣住,半晌才反应过来粮玉话里的意思,无奈的笑了:“原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,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当然是认真的。”粮玉直白道,又问:“爹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霸道了,明明还有二娘三娘她们在,我却说出要掌管家中大权的话。”
金元驹摇摇头,意外的认可她:“不,爹也认为这个家里只有你是最适合来掌权的人。”
粮玉吃了一惊,想了想,试探道:“爹该不会又想说因为我是嫡出的吧……”
金元驹被她逗笑了,点头道:“真是瞒不过你,我确实是这样想的。等将来,不止这个家,连万金肆爹都要给你一个人,算是物归原主吧。”
最后一句物归原主可谓是道出了金元驹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粮玉目光怜惜的望着父亲,心中感叹父亲至今都还在意自己是个入赘女婿的身份,但说实在的,这些年来,若没有父亲,金家不可能有今日的光彩,所以他是最功不可没的人。而这样的一个人,却从来没有私心,念着想着要把已经落在手里的东西物归原主,由此可见,父亲的秉性多么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