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妹连忙拉住他的衣角:“好久上?今天晚上可不可以,我正好没客……”

克里什那猛地甩开她,冷冷道:“我嫌弃脏,恶心。”
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近来会纠缠自己,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,他不愿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沾染上私人感情,即使是厌恶也不行。

恩妹愣了一下,连忙扒开自己的外衣:“我哪里脏了,你看我哪里脏了。”

克里什那实在无语了,便没再理她。

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后,他发现这个女人一直跟在自己身后。

克里什那突然停下,侧过脸。

恩妹立马后退几步,转过身。

克里什那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恩妹唯唯诺诺道:“我就是想跟着你一起去。”

克里什那:“我去打牌,你去啊?”

恩妹点点头。

奇了怪了!

那群男的不是经常猥亵或者打她们吗。

克里什那语气不善:“你敢去?”

恩妹说:“我敢,有你在,你不打人。”

这是料定他不会打女人是吧?

克里什那沉默半晌,最终说道:“随便你。”

在他来这里后,恩妹就发觉他跟其他男人不同。那些狗男人往往刚开始不敢动她们,待个几天后就上手上脚的,香兰总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反正没到最后那一关。

不光这样,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差劲,动辄打骂都是家常便饭,只有拉哈尔不同,每次跟他讲话时,都觉得自己跟他在平等的地位,这已经十分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