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讲完后,老扬怒不可揭,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剧烈的声响。

“遭了!他们肯定怀疑上了,这个计划算是失败了。”

说不生气是假的,但是他一个大老爷儿们,再怎么也不好当场对着一个小姑娘发火。

“对不起…”季月闭上眼睛,她大致猜出来了他们将要做什么事,可是现在都被自己搞砸了。

其余几人皆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垂着脑袋。

“呵。”

玉兔毫不避讳地狠狠瞪了季月一眼,鼻息间发出一声愤笑。

回来以后厉成殷便一直埋着头坐在沙发上,这时却忽然站了起来。

厉成殷说:“怪我走的时候没跟你说清楚。”

季月强忍眼泪,厉成殷继续说:“刚才那么凶是因为担心你,太担心了。”

毕竟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人能做到什么份上。

这么多年追查的经验和教训告诉他们,这些走私犯尤其跟毒品沾上的,一旦发现警察和线人,下场无一不是被折磨致死的。

猎豹似是不解气般的锤了肩膀一拳,他睁着几分猩红的眼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这个问题,目前没人知道该怎么办,从他们决定去见周明丰开始,每一分每一秒都走在刀尖上,越是危机越是不能轻易做出决断。

气氛陷入了冰点。

三两个小队的队员靠在墙边不知在讨论什么,季月看了他们一眼,随即又垂下眼帘。

厉成殷走到酒柜给季月倒了一杯开水,季月接过水杯,小声说了句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