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厉新小心翼翼地一手接过另一只手给她钱。

季月捏了把汗，这也有点太多了，她又看了眼卖血肠的阿嬷，正一脸笑意望着自己呢。

“怎么了季小姐？”

“哦，没事。”

厉新看着碗里的食物，“我还从没吃过羊血肠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，你还吃过其他的血肠？”

“当然了，我老家黑省的，我们那边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做，但都是用猪血，好久没吃过了。”

他舀了一点浅尝一口，季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屏住呼吸尽量不去闻那股子膻味。

厉新绷着脸回味，季月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
过了几秒，他陡然开口：“嗯，好吃！真怀念。”

他笑着递给季月一双新的勺子，“你也试试。”

季月额角一抽，笑笑：“算了算了。”

两人在街上随意逛着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
厉新猛的呼出一口气：“感觉好累，这也没走两步啊。”

“你可能有点高反。”她正经地看着他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，“要不然回去休息吧。”

她有些担忧。

“嗯应该是有点，但是还行，毕竟我身体好。”厉新自豪的笑，突然转头看向她：“诶，那你感觉怎么样，有高反吗？”

季月摇摇头：“我没有。”

刚开始来这儿的时候确实有高反，但是这么久了身体也适应了。

厉新瞪大双眼，朝季月竖起了大拇指：“真厉害你这小身板！”

“……”

她继续领着厉新往前走，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，漫无目的地。

好似只要她一直走，一直走，就能在某个路口碰到厉成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