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成殷没有推脱,作为交换的礼物,他将手腕上带的欧米茄手表送给了那个最小的孩子——他一直盯着厉成殷的那块手表很久了。

拿到手表后的藏族小孩很开心,贡布对他表示感谢。

厉成殷客气的笑,“是我们该多谢你们的招待。”

最后开车走的时候,曲珍还十分不舍的同季月道别。

季月看着曲珍天真烂漫的笑容,她顿时感到很愧疚,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坐在副驾驶上,季月安静的没有说任何话,她侧头督了一眼厉成殷,他的脸色有些严峻,有些阴冷。

算了,她偏过头,深呼吸一口气,不去再想。

过了一会,季月有些困了,便靠着车窗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,不知行驶了多久,季月再睁开眼睛时,已经看到了月光城城区的灯光了。

“你住哪里?”

厉成殷突然开口。

季月明白他是要送自己回去,便给他指了路。

车子行驶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外,季月说:“就在这儿停吧,我走了。”

这个小区的位置倒不是很偏僻,也离月亮酒馆不太远。

厉成殷打开了车里的电台,目送她下车,上楼。

过了约莫几分钟,厉成殷发送了一条短信给季月。

——到了吗?

季月看到这则短信的时候刚到家关上门。

她盯着这三个字微微出神,她已经深刻的明白,这并不是对自己的特殊对待,仅仅是因为他是这样一个人。

总是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能处处留情。

——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