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书不是竹简就是纸制品,在火场中直接成了助燃物。
苏洵就没想着那些书能幸免于难,他继续追问道:“人呢,死伤人数是多少?”
“……”慕容澈看了他一眼,“……死者约有一百多人,伤者三百多。”
死伤超过四百人?!
“派御医诊治伤者,给死者家人发抚恤金。还有……”苏洵攥紧身上的薄被,一阵阵杀意涌上心头,“尽快揪出主谋,将其捉拿归案,所有人,均以谋反罪名论处!”
“咳咳!”他说着说着,又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慕容澈轻拍着他的后背:“放心,臣和萧公公已经开始做了。陛下此时只需要静心养身体便好,这些杂事交给臣便可。”
他捏住胸口的衣料,大口大口喘息着想要平复,漆黑的发丝垂落在身前,搭在锁骨上,随着呼吸而轻轻浮动,面色苍白,眼尾和唇部却染着妖艳的红色:“朕的身体实在是……”
生病的人容易多想,钻牛角尖。苏洵以往也只是觉得这具身体要不停地喝药很是麻烦,但今日之事让他彻底明白,这样一具残破之躯实在是隐患颇多,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在朝堂上没忍住直接吐了血,那该怎么办?
若他身体健壮,他又何苦如此小心谨慎,以他和慕容澈所搜集到的证据,完全可以直接将那些臣子压入寒狱。不过是一时之间朝堂上少些人罢了,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那点事。
但这具娇贵的身躯却受不得半点南难,前一日熬到半夜,第二日必定会头昏脑涨地起不来床。是以即使小皇帝知道,重用慕容澈是一招坏棋,也不得不不停地将权利分到他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