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慢慢看的期限嘛,那就是没有期限!

“嗤。”

一声嗤笑声传来,苏洵寻声低头,萧不闻也抬起头。虽然是跪在他面前,但苏洵能感到萧不闻内心从未屈服于他。如果说慕容澈像是温润的玉石,那萧不闻就像是一柄刀,一柄锋利的,用以暗杀的刀。

他也许卑鄙,也许狠辣,但最终会割断一切胆敢阻拦在他面前的人的喉咙。

似乎是察觉出了小皇帝眼中的疑惑:“我在为陛下感到开心,有这么一个事事为陛下想到前头去的,忠心耿耿的丞相,真乃我大禹之福啊。”

阴阳怪气的。

苏洵收回视线,他不理萧不闻,萧不闻也不生气,依旧认真地为他暖脚。

“好了。”苏洵把脚抽了回来,“丞相还有何事?”

“过一段时间便是陛下的诞辰,陛下今年该行冠礼……”

“全权交由丞相去办吧,朕信任你。”

“哦对了。”苏洵突然想到了什么,坏笑了一下,那表情就好像是偷吃到了鱼的猫儿,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满足,“刚刚皇后来了,说是要为朕找一个继子,丞相可和皇后好好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