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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真冷哼一声,一巴掌甩掉高远的手:“你要是有这份咸心,早找到郭神医了!”

“嘿,你个滚犊子!”高远对着秦真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

喜房里,

言倾一个人闲得发慌,正拿着小金棒逗弄笼子里的黄鹂鸟。

黄鹂鸟似乎不怎么待见言倾,既不吃言倾喂的玉米粒,也不陪言倾玩耍,总是把头埋在翅膀下,时不时用黑溜溜的眼珠子瞥一眼言倾。

像极了裴笙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
言倾再没了逗耍它的心思,扔了小金棒:“跟你主子一个德行呢!”

窗外,天已经黑尽了。

寒风夹着雪花拍打着纸窗,在言倾的耳畔呼呼作响。

窗台边上,放着一个小小的软塌,刚好够一个人躺下。

那是裴笙白日里休憩用的,却在上一世成为了言倾的小床。

言倾想到此事就生气。

上一世,裴笙不愿与她同床共枕,让她夜夜睡软塌。

她也是糊涂,怎就这般迁就裴笙呢!

她好歹也是侯府娇生惯养的二小姐,从小在锦衣玉食里泡着,何时吃过这些苦?

不行,她要睡床!

气呼呼的言倾也不管新婚之夜的礼节了,自行拆了头上繁重的金饰、脱下复杂的喜服,缩进柔软的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