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一转身,干脆面朝路时修腹部,大大方方抱着这人,下意识往他身上蹭了蹭。

路时修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冷松香,我却不觉得冷冽,好闻极了。

于是,我没控制住,又往里埋了一寸。

路时修先是身体一僵,估计没适应过来,而后头顶传来一声轻笑。

他出声道:“倒是不知你这般黏人。”

“嘁。”我懒得理这人,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得了便宜还卖乖,怕说的就是路时修本人。

然后,起了一点点小叛逆,明目张胆地将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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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意料之中被人拦截了。

那群人像是迫不及待,我们都还没出潞州几十里呢,就追了过来。

“哇哇哇!”大石在帘外乱叫。

听这声音,也不知道太兴奋还是太紧张。

云二:“闭嘴。”

我听到“啪”地一声,还怪响亮的。

大石掀开帘子,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要向我告状,然而话还没说出口,瞠目结舌起来:“老、老、老大,非礼勿视非礼勿视,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