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褚煦眼里闪过一丝错愕,而后恢复平静: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“不知道,总感觉你和宁安远性子差别挺大的。”
据我这段时间观察,宁安远虽说脸上时常带笑,尤其还有一双会骗人的桃花眼。
可我总觉得宁安远要生气起来,可能比路时修还恐怖,这是直觉。
褚煦虽然很少笑,可他一言一行都克制有礼,行为有度,容易令人放下戒心。
大抵说到褚煦在意点了,褚煦眼里闪着光亮,唇角微扬,心情似乎很愉悦。
他开口缓缓道:“嗯,我也不是一直在丘北的,在我六岁前还在汝州生活。”
“汝州?那离丘北不是很远吗?你是有亲戚在那边吗?”
这话一落,褚煦垂眸,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。
他摇摇头:“没有,我是名孤儿,一路被人卖到了丘北,有幸被宁门主看上了。”
宁常秋,宁安远之父,早年奉朝廷之命镇守丘北,平定丘北之后便辞官隐退,从此不问堂前之事,一心只想过儿女绕膝生活。
这些事迹,我也是从路时修那听到的。
想了想宁安远那性子,感觉老门主的梦想怕是早已破灭。
知晓褚煦身世,我心里微微一震。
“啊!不、不好意思。”
完了完了,我这是戳人痛点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