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远和褚煦两人一眨眼的功夫,就不知道去哪了。

等我下马放了个风回来,马车就剩路时修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
我问路时修,这人说是看景去了。

这荒郊野岭全是树,也不知道有什么景色可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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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在意?”路时修问我。

“在意什么?”我问。

“你对褚煦倒是挺上心。”路时修没直接说,反而问起了我对褚煦的看法。

我点头认了:“我觉得他挺不错的,应该是个好人。”

我这话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路时修,路时修听后嗤笑了声,说:“你对好人坏人的评价真是一如既往的肤浅。”

我不承认,谁肤浅了,我都细致入微观察了好么!

不然我怎么不觉得宁安远是个好人呢!

这人光是眼神对上,明明笑着就让人有压迫感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

我要反驳,路时修不给我机会。

这人突然抽风向我靠近,指尖下了重手,捏着我的下颚,视线被迫与他对上。

“那我是好人吗?”路时修问。

我眨了眨眼,在想直接否认的后果会是什么,这人会不会立马把我踢下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