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女官一言难尽,这是什么农家乐风格?

总之文姝姝一锤定音,“本宫只要最贵不要最好!”

女官额头冒起细细密密的汗,“啊这……恐怕用于皇后的份例支撑不起您的设想。”

“嗯?”文姝姝挑眉,理所当然地说:“那就从皇帝的份例里扣,封后大典本宫才是主角,他一个陪衬穿常服就好,省下来的钱拿去给本宫镶东珠,美滋滋~”

皇帝举起手,“朕是当事人,朕可以发言吗?”

文姝姝一掌拍在他脸上让他闭嘴,“你个穷逼连东珠都满足不了我,闭肛吧你!”

转头她问呆住的女官,“一切按最贵的来,扣掉皇后的份例还差多少钱?”

女官回神,心中默算了下,“大约差八千两。”

文姝姝:“再把皇帝的份例扣掉呢?”

女官:“还差五千两。”

“五千两。”文姝姝摩挲着下巴,“那就从国库里拿五千两出来抵上。”

皇帝揉揉发疼的脸,不得不向她解释:“你之前拿了国库五十万两,地方上修堤坝又批了二十万两,国库的钱不能随便再动了。”

文姝姝大怒,“你的意思是本宫是最大的蛀虫?!”

皇帝:难道不是吗?

当然,他这样想,但不敢这样说。

他只能委婉地说:“其实有些地方是可以从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