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敢!哀家是太后!”她色厉内荏道。

文姝姝一拳打在她儿子身上,眉眼带笑,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
皇帝:……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朕?

敏妃乍然失色,尖叫道:“陛下……”

文姝姝揉了揉手腕,“我这个人一向是以和为贵,以(武)德服人,以(武)德报怨,你们最好别惹恼我。”

“懂?”

太后看着自己儿子在这个女生眼皮子底下一声也不敢不吭的模样,这哪里是被灌了迷魂汤,这明明是被打怕了!

她的一颗慈母心肠一抽一抽地疼,搀扶着儿子颤声道:“儿啊,你这是从哪儿招来的煞神?”

精神与身体备受折磨的皇帝:“……儿臣也想知道。”

敏妃欲哭无泪,这女人这么牛逼,连皇帝都敢打,她还有什么不敢的?

眼见着这宫里待不下去了,电光火石间,她灵光一闪,跪在文姝姝面前,“以前都是臣妾有眼无珠,惹恼了您您可别跟我一般见识,臣妾年纪大了,想自请出宫,去五皇子的府上养老,决不碍您的事,以后唯您马首是瞻。”

太后没料到敏妃反水这么快,一双浑浊的眼瞪着她。

敏妃却顾不得那么多,兄长的事是没戏了,但她还有儿子,得替儿子考虑。

“行呀。”文姝姝端起茶水漱了漱口,“我这个人是非常好说话的,让你儿子拿出一百万两赎你出宫,不然想都不要想。”

“……”敏妃:“……其实在宫里待着也挺好,和姐妹们说说话聊聊天绣绣花,一天天就过去了。”

文姝姝点头,“是呀,你们这些嫔妃都在我的手掌心,到时候我想使唤谁就使唤谁,想打骂谁就打骂谁,谁要惹我不高兴我就把她做成人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