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偷偷地瞄了他们一眼,结束了手下的动作:“禀告郡主,公子的皮肉伤已然缝好,只是习武之人所受内伤我们寻常大夫无法医治,也看不出伤有多重,只能让公子自行调理了。”
娄一竹本想再问几句,但傅骞已然点了头,他扯过被褥挡住自己的身子:“我明白,多谢。”
从习武起傅骞就再没看过大夫,只是这次不知为何不想说出来罢了。
他的伤本身不在于皮肉,那宗师出手不留余地,若不是他最后莫名停了手,他恐怕当真会死于当场。
娄一竹告别完大夫,仔细记下用药细则后才走回到傅骞身边。
她指了指湿了一大半的床铺,理所当然地对他道:“这床不能睡了,我跟你一同去你屋里,今晚我要守着你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娄一竹:没想到吧,今天本郡主拿了男主剧本。
第56章 ·
男女有别不说, 两人还是主仆关系,傅骞自然不可能答应娄一竹。
他红着脸,短促地拒绝了她:“郡主莫要说笑!”
最后还是娄一竹让了步, 她叹了口气,让他独自歇在自己房里, 自己则去小盈房里睡。
小盈是芸熹的贴身丫鬟, 自己独睡一屋,其他守夜的丫鬟都被她赶去睡了,倒也不会惊扰他人。
娄一竹坐在小盈的床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自己的发尾若有所思。
一是在想走之前傅骞不对劲的脸色, 二是在思虑一品宗师夜闯王府的目的。
他既然能将傅骞伤成这样, 为何还留他一条性命?说不定他并不是什么嗜血之徒, 也不是来杀芸熹,可能另有原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