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洛尘捏痛手腕的容榆,眼里满是不解。

不过一月光景,墨澜烬的气场为何如此强?

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,白洛尘竟直接挥拳朝他胸膛上打来,不用一丝灵力,却让容榆头晕目眩起来,被打得差点一个后扑在地口吐白沫。

可白洛尘哪给他这个机会,硬是捏着他的一只手,开始单方面的施暴。

台下弟子纷纷被白洛尘弄得一头雾水。

这,这不是比试灵力的吗?怎么开始单纯的武力了?但即便如此,看起来也好爽。

容榆被他揍得五脏六腑都搅合在了一起,每当他想回手,可白洛尘早有预料,不光阻止了他回手,还把他揍得齿间血腥。

“你揍了他多少下?嗯?”白洛尘一脚将容榆踹倒在地,一旁主持师兄想上前阻止,却被白洛尘一个眼神吓退,站在一旁瑟缩着身子看着台上的谢乐山。

白洛尘捏起容榆的下巴,露出白森森的利齿,就像每只野兽即将狩猎时那样毫不避讳的露出自己的戾气。

“他,他是谁?”容榆一开口便发觉自己下巴疼得厉害,依白洛尘这手劲,只怕是要捏断他的下巴。

白洛尘刚想说墨澜烬三个字,却被突然现身擂台的牧咏歌击得后退几步。

“起来。”牧咏歌冷眼看着倒在擂台上的容榆。

见白洛尘被击退到一旁,容榆赶忙松了口气,连忙爬起站到牧咏歌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