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冰冷的机械声音响起,将男人最后的道路彻底堵住。
自从他来到这个破地方之后,每天就是被身上这个系统支配着完成各种任务,虽说确实得到了不少好处,但是几乎一天都不能休息,他几乎要快被他折磨疯了。
“可恶啊,夏霖芷是吧,既然你坏我好事,那就正好,拿你的命来陪吧。”男人怒声大喝,一拳砸折了旁边有人两拳粗的小树,方圆三十丈全都是他的声音。
鸟群受惊成群逃离,只剩簌簌风声。
这次的任务给他留了足够的时间,足足一年,一年之内只要能够将夏霖芷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杀了,便算是任务完成,自己也就摆脱了夺命的惩罚。
小城一处院落之中,清晨的阳光变得没有那般让人温暖,夏日已经过去很久了,再过一个月,南国就要入冬。
贺衍在院中练剑,身旁无人观赏,桌上的茶水早已被冷空气吹凉,他却至此没有动一口。
“公子,您今儿又发什么疯?”
元羽端着一壶新茶走来,自家这个主子已经从清早练到正午,水也不喝,饭也不吃,像是个不知道疲累的机器一般,不停的挥舞着重复的动作。
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,终于算是让贺衍能够停下来歇一会了。
“你这伤才刚全好,就出来练剑,这么大的动作,真不怕伤再复发了。”元羽埋怨道。
贺衍不知烫似的,一口将水喝尽,淡淡道:“我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元羽无奈的撇嘴,叹了一口气。
拿他没有办法,只能改口说起正事,“京城那里已经稳定下来了,陆兆已经坐稳了位置,该处理的人也都处理掉了。只是先皇到了迟暮之年,又经过这几个月的囚禁折磨,已经撑不住了,估计熬不了几日了。”
贺衍点头,似乎对这些事并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