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瞬间侵蚀她的四肢百骸,眼下除了震惊和疼痛,她不会再有精力表现出别的情绪和感受来了。
她缓缓低下头,看着那只剩手柄的匕首插在自己的肚子上,鲜血不要命的往下流,她来不及感受,来不及思考,甚至来不及痛苦喊叫,死死的捂住阿虎的眼睛,是她这一瞬间本能做下的唯一一件事。
“公主!”
“快去叫大夫!”
“把人关起来好好审问!”
“快把公主带回房间里去。”
“这小孩也先带走,单独关着。”
眼前是老旧电视没有信号时的黑白花瓶,耳朵里刺耳的嗡鸣声以及各种人紧张的声音,而后伴随着自己被一股力量拖走,晃晃悠悠的,再没有知觉。
疼痛将她从噩梦中唤醒,她猛地睁开眼睛,只觉得口干舌燥,紧接着就是腹部撕裂般的痛楚,告诉她那一切都不是在做梦。
“你醒了?”贺衍转过身,手上的动作是在收拾伤药。
夏霖芷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,和床边地上带血的绷带,惊恐地坐了起来,抱着肩膀,半天就憋出来个“你”字。
“都这时候了,还在意那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