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有时候传说不得不信。”陈木话里有话,陈鱼也习惯了,谁知陈木又说,“你有什么心愿,拜一拜,可能会实现呢?”
“算了吧,我不信这种事。”
一旁的三人又跪又拜,态度诚恳得不行。陈鱼本能抗拒这种事,她不信佛不信教。过年祭祖的时候跪过祖宗,让她跪别人,下不去这个腿,是神仙也不行,何况还是这种来路不明的神仙。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你这么说,那你怎么不跪?”
陈木转头仔细地看着她,半晌,一字一顿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拜过?”
陈鱼习惯了陈木的冷言冷语,知道这是性格决定的,但是他冷面之下的心呢,真的是热诚的吗?看着陈木冷静地说出这句话,陈鱼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。十三的陈木玩不过她,那二十三岁的陈木呢?
一个二十六岁,没有背景,没有本钱,就能在商圈拔得头筹占据有利地位。靠的是能力,更是手断。
这样的陈木,她玩不过。
陈鱼回过神来,本能的退后两步跟陈木保持距离。刚才他给自己的压迫太大了,不管是有意无意,陈木在提醒自己。眼前的他不是十三的小孩,是有自己思想的大人。
那三人结束朝拜,汪砚就要下山,他上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拜人仙,现在事情完了,他也没必要继续跟着眼前这群自己看不上的人。尤其是某位,就跟牛皮糖似的,甩也甩不掉。
陈鱼注意到汪砚嫌弃的眼神,刚想发作,被陈希拉了拉自己的手。
“姐,那边有人?”
“哪里?”
“就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