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陈木进了后院,把桶放在地上,回头见陈鱼还纠结地站在原地,内疚自责的模样与刚才耀武扬威拿着棒槌敲自己头的人完全不一样。

不,这本来就是两个人。

陈木低声:“我知道那不是你干的。”

“什么?”陈鱼抬头,不确定自己刚才陈木说的话就是自己理解的那样,“你,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你不是陈鱼,对吧?”陈木正在晒被子,做着寻常的事,说着不寻常的话,陈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。她知道陈木是重生回来的,这具身体里住着着20多岁的他,眼前的人思想成熟,想事情自然会比以前的他要周到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“那一次你道学校里给我送饭。”

陈鱼想起来了,是那次家里做了兔肉,陈木脚受伤没回来,陈鱼给他送饭。那也是陈鱼第一次见到长大后陈木的样子,如果说陈木从那时起开始怀疑自己,反向推导一下,那他是不是就是那段时间重生回来的?

“是不是很不可思议?”

“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我都经历过。”

陈鱼知道这件事,但很快就反应回来,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眼睛上面的伤真不要紧吗?看上去很恐怖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那你待会还要去学校?你这样子去学校会被同学议论的。”

陈木很想说没关系,反正也不是头一次顶着一脸的伤去学校。话到嘴边,硬是忍住没有说出来,毕竟这事跟眼前的人也没有关系。

陈鱼帮忙一起晾好被子,问他:“要不给你请个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