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要做。”陈木看着她,十分冷静,淡淡说,“学校没有假,也请不了假,我只能逃学。”

陈鱼想问为什么,但回答估计跟下午一样。她觉得学生的基本准则就是不逃课,她才不管你将来是谁。现在是学生,就得坚守学生的准则。何况她还是陈木的姐姐,有必要多说两句。
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事。”陈鱼说着,看了眼堂屋,确定没人,压低了声音,“你逃学我可以不管,我只看你的期末成绩。听说你之前都是第一,这次期末考不了第一,你就滚外面过年去吧。”

说完狠话,陈鱼拄着拐杖去了堂屋。陈木看着她背影,侧头沉思。陈鱼以前很喜欢威胁恐吓她,但多是带有欺负的成分,像今天这种为了他好的威胁,第一次听。

陈鱼不知道陈木一直在后面看她,她说话太多,现在就想倒点热水喝。

“我来。”

手上一空,陈木抢走她手上的热水壶,让她去火桶坐着。

陈鱼阴测测地说:“别想一杯水讨好我,我才没有这么好打发。”

“你腿站着不痛吗?”
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话很多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可怜小小年纪的陈木这么早就要经历女生的“不可理喻”。

吃完晚饭,陈敬华上别人家聊天去了。趁陈木在厨房洗碗,陈鱼跟陶小娥提起自己扯了一块好布,非常适合做衬衫,想要给陈木陈希做件新衬衫来年穿。

一听到新衣服,在看书的陈希眼睛一亮,抬头望向陈鱼:“姐,我想穿新衣服。”

“想穿得麻烦妈给你做呀。”陈鱼顺手把他的书合上,“晚上就别看了,伤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