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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忽然有了隐秘可供回忆的过往,徐郁青浅浅地笑起来,不打算将此事告知白无患。便转了个话题;“你就不担心江方?”

白无患挑了挑眉:“担心他?”他摇摇头。别看江方平日里更像个大厨或者工匠,但骨子里还是那个骊山派曾经最有潜力的刀术传人。若不是为了自己……他或许现在就是骊山一派的少主人。更何况——

“他若真有事,我便有能力布局救他。还真当我是废人吗?”

徐郁青自嘲似的接话道:“我如今可不就是废着吗?”

白无患单手点了点棋盘,示意徐郁青抬眼,像是有心教教眼前这个胜似自己弟弟的朋友:“只要你自己不想废了,谁也废不了你。”他难得语重心长:“青弟,学我时学点儿好的啊。”

得友如此,徐郁青领情领得也熨帖,不再提这些无用的自嘲,与他谈起正事:“姚众城那边,何时安排好会面?”

“就这两天了。”白无患道,“不论火绒草能否得手,我们都有投诚的凭据可谈。东宫若真能借此机会打垮邱恕和辰王,那半本《医术》给我们做报酬,也不算过分。但是……”

“但我们实据太少,东宫怕是还不敢贸然出头。”徐郁青接过话:“你上次随口猜的那段辰王身世,我倒觉得可以做做文章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当年元妃生子时的老人,你有办法查吗?”徐郁青话一出口,白无患立刻了然。

“这就遣人去查。”

第74章 证据

次日天蒙蒙亮时,江方回来了。徐郁青才刚睡下不久,便被敲门声叫醒,开门却不见该回来的人。

江方引着他们下到与盈香楼想通的地窖里,路上已把前情大略说了一遍。

“那片山上围捕的人太多,周旋了好一阵子,还好趁着天没亮回了城。那个凌空被我打晕了,人就在下面。”江方看起来有些疲惫,身上却连个彩也没挂,说完便安慰似的拍了拍徐郁青的肩:“放心,他没事的。”

徐郁青倒是笑了笑:“恐怕最重的伤是你打的那一拳。”